大熊的周末

前言

在一个昏昏沉沉的早八课上,写下了这篇文章。

大熊的周末

早晨,是一个狼狈的早晨,说起原因,还得从今天凌晨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昨天晚上说起。
12点,我洗漱上了床,享受着黑暗前最后的一丝清醒。
没上床的还有卧龙凤雏两位室友,卧龙在团战,凤雏骂骂咧咧的处理着生活琐事。寝室的灯还亮着,宣示着大家都还没有马上睡觉的打算。我旁边床位的室友直挺挺的坐起来,语速极快,电闪雷鸣般说,“大家明天不要忘记设闹钟,莫要睡过了头”。我听得个明白,我像个巡视领土的帝王,用眼神扫了寝室众人一遍,穿上了自己的新衣,这才问,“明天有课吗?不是周末嘛”,我语质诚恳,谎言也会被我说成真的。众室友听了,乐了,马上呈现出众生百态,像庙里的十八罗汉,也像有了猴子的花果山。一个室友接我的话,“明天周末不上课”,笑嘻嘻的说了一个陈述句。另一个室友说,“钓鱼执法是吧?!”,又一个室友又叽里呱啦说了几句。我已经戴上了我9块9的耳机,于黑夜中寻我的倒影,所以没有听清。

我看着室友们,像几只灵智未开的灵长目,吵闹的不可开交时,我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,不,是智慧的光,我为自己拥有它们感到骄傲。

黑夜总是染指我的生活,没有光明的良质,我的灵魂会离我而去,去无极之外,只有早晨光明的探针扎进这混浊的泥肉,灵魂才会归来,主宰这具寂冷的无言语。

寝室的天还没亮,我的闹钟就响了,我没有对它的突兀产生任何的疑惑,熟练关上闹钟就继续睡觉。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,室友醒了,我也醒了,匆忙的睡了一晚,大家都很疲惫,刷牙的刷牙,洗脸的洗脸,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,咦,今天是工作日?要上课的!! 闹钟的异常得到了解释,我却没有感到明悟的愉悦,离上课还剩20分钟左右,我匆忙爬起来,滚下床去…虽然不是最后一个起床的,但我没有一丝丝的骄傲,卧龙凤雏而已。待我收拾完,还剩十几分钟,足够我去教室了。我抱着些许庆幸和可怜看着穿着鞋的另一个室友,“这么稳?”,“我没课”,一问一答之间我出了寝室,只想没入人流隐藏我的狼狈。

来到寝室楼下的那一刻,竟然在下雨,看着撑伞离去的人和站在门口望着雨幕的人,我好笑有那么一些人和我有共同的默契,我觉得我们都是滞销的大朵蘑菇。我只好折返,回去拿伞。

回到寝室,那位室友正慢条斯理和优雅的吃着面包,看着狼狈的我舔了舔嘴角,回味着生死之间的距离。我们没有交谈,这片空间好像有种魔力,能让我们各行其事。
撑伞离开的我些许安心,不仅是因为在下雨时有了伞,还因为我的生活开始归于正常。忙碌不是我的本能,我却必须遵循生活赋予我的习性,死亡会不会是另一种生活?天堂和地狱的传说是禁锢还是警告?我厌恶于世人于世人的言行中揣摩世人的品质和能力,也无奈没有更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一问题。为了削弱生存在熵增世界的恐惧,世人追求八卦和中伤,并肯定为生存的咸味。善恶是谁生而与共?人类的世界出现了令人追崇和摒弃的,令人喜欢的和厌恶的种种。

虽然是一个情绪和判断的世界,但天地偶尔的无情便让人感到窒息的冰冷。

胡思乱想是哲学家生存的武器,却是普通人糟糕生活的催化剂。相信且追逐,是人类世界最伟大的力量。

来到教室,没有迟到,大家都昏昏欲睡,我也一样,我坚信我是芸芸众生的一员,我深信不疑。


大熊的周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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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
miFuzz
发布于
2024年3月25日
更新于
2026年7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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